牙撕裂对方皮肤的蛇,愈疼便绞得愈紧,怎么也解不开。
“就这样被揭发吧,”他抱住我,扑进光滑冰冷的床榻,“自私,虚伪,冷漠,他们藏着掖着来哄你,只有我,只有我……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
“或许等你经历了我经历过的一切,你才能真正和我一样,才知道我们淌一样的血,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突然松懈,像一直鼓胀的一口气,一点点被放掉,任由他倒在我身上胡乱亲吻,甚至不欲去猜小晴究竟知道了什么,选择了什么,闭上眼,揪紧他的手慢慢放开,摊在床上。
眉,鼻,脸,最后他撬开我的唇,舌伸进来,好像要撬开别的什么,一探究竟,泪滴到脸上,淌进嘴巴,咸涩,是没成熟便掉落的果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