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的脚尖,他忍不住痛意放了手,宛玥如获大赦抓起背包逃出了这里。
宛清河握着脚尖靠着阳台围栏缓缓坐下,肉物顶起帐篷肿胀不已,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回味着女孩的芬芳,笑容快要咧到耳根,嘴里小声模糊地念叨着:我把月亮戳到天上,天就是我的,我亲吻你,你就是我的。
宛玥守了快二十五年的初吻,在今年的惊蛰被宛清河夺去,按理说喜欢暗恋的人亲了自己应该感到欢欣雀跃,但她只觉得心有不甘,他凭什么不经过她同意就夺走她的初吻,他什么都没解释清楚怎么可以碰她,他现在又是骗她去自己住处午休,又是献殷勤到底什么意思,是想报复她践踏他感情再玩弄回来吗?为什么不能让她平静地将他放在心里尘封一辈子偏要来搅乱心池。
星星只能仰望不能摘,更不能甘于平凡自坠人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