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居多,看徐辕更为亲和所以纷纷凑前,没多久就显示出他们个个都是他的拥趸:"天骄的御风箭能否教教我?""据说冯虚刀更厉害...""怎么,天骄竟还未成家吗!""我有个妹妹,今年十五岁,不知..."
这段时间明明战乱纷飞分身乏术、给他说亲的人却偏偏蹊跷地越来越多,每每婉拒的时候他心里都不知道在想谁,谁?是那个对他拒婚但他觉得有责任照顾的闻因呢,还是那个明明曾海誓山盟最后却含泪离去的、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紫玉钗的主人,"风月?"不自觉地说出这个名字,险些在人群里失神失礼。
"天骄。"等到他从人群里挤出来,乐得清闲的越风终于走上前。
"赵大人行踪绝密,不应被透露才是。"他回过神,当即对越风说出困惑。
"但'朱雀';早先已被击杀,是赵大人自己不小心,还是控弦庄的新人上任?"越风蹙眉。
"襄阳城中,大部分都是我们知根知底。"徐辕摇头,人少有人少的好。
"今日唯一的变化,是湖南华家拳的两个徒弟前来襄阳,会否..."越风压低声音。
"我将修书一封问华一方。"徐辕锁眉,昔日玉紫烟因大火毁容、林陌蒙冤被打下大散岭,所有意外还历历在目,源头都是华府婚宴。早年在云雾山上,华家这两个徒弟也曾诬陷过林阡殴打孩童,虽在云雾山排名中有位置,人品却不见得多端正。
没走几步,陈旭便一脸凝重,朝着此地行色匆匆,军师从未有过这般不淡定,后面的彭义斌、穆子滕也不该心慌意乱到追不上。
"怎么了?"徐辕甚少见到大家这副"一起失去主心骨"的样子,前几天彭义斌倒是和李思温一样暴躁过,因为他在襄阳城内见到了那个已然痊愈的段亦心,恨不得将她作为****之死的祸首当场处死,但却被穆子滕和陈旭合力劝住,最终经过徐辕劝慰和调解,彭义斌才相信段亦心那晚并未出卖**行踪——
其一,当晚段亦心才刚苏醒,不止一人可以作证,其二,段亦心之所以选择渡江,正是为了报****的救命之恩,她在途中救了不少宋民,只为洗去那恩将仇报之罪。徐辕虽然相信了她的诚意,却不希望她成为第二个楚风月,所以不曾让她接触战斗前线,一则避嫌,二则避免与旧主交锋,说,段姑娘自认为报完恩就立刻回去吧。谁知道完颜按带会不会参战、到时候她往哪里站?
段亦心同意了,事实上她就是这样一直忙碌在二线的。她这样的人,虽对家国大义淡泊,却也不可能做助宋灭金之事,只能在远离战场的后方行着锄强扶弱之义,以促成金宋两国的尽快安宁,"我相信吴当家夫妇若还活着,也是这样的意愿。"那她就代他们完成。
"新屿,**,你二人一生虽短,却是影响了许多人的命途..."徐辕曾以长辈身份遥祭过**二人,云雾山比武他们都算他的门生。
想不到,今夜,好像又一个人要他遥祭了:"天骄,主公他!"
幽凌山庄?!
走火入魔?!
生死未卜?!
难怪昨天长江水湍急到了反常,今天也时不时地突然疯癫!敢情那是你林阡的化身啊。好一个林阡,楚州、和州,你每去一个地方就入一次魔你把命闹着玩的是吗!非但如此樊井那个老匹夫还说,主公落水前就已经身负重伤失血过多体力透支,老匹夫你不拦着你不救他你干什么吃的!那么大的风浪卷进去,正常人尚且在劫难逃,何况他一个生命垂危甚至可能丧失求生欲的半死之人...也就是说,凶多吉少了。
寒霜侧打众人身,纵使徐辕也差点移了脚步。
却明白这地方不能全失了主心骨,凤箫吟不知有未救回,三足鼎立必须有人时刻立着。徐辕兀自镇定,平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