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H+剧情)

,在她心里这始终都是一场交易,一次居心叵测的诱奸。

    燕回抬起头,他这张脸可称得上五彩斑斓,半脸挂彩,嘴巴被咬出血,血珠挂在嘴角,分不清是那张微微翘起的嘴唇和深红的血哪个更惹眼。

    这副模样若让人看了去,不管男女都得承认一句“秀色可餐”。除了谢溶溶。

    她一头乱发嘴被亲肿,要伸腿踹他,“你发什么疯!”

    一截红艳艳的舌尖把下唇的血珠一卷,金瞳深沉,“这算什么发疯?”

    他抓住那条小腿把她往身下一拽,整个人置身在她腿间,捏着胀得发痛的鸡巴打她的阴户,深红的肉根敲在白胖的肉上,时不时从穴缝里滑上去让她看见两腿间露出来的半截性器。

    谢溶溶一把捂住眼,又羞又气,两团白奶晃出奶波,他轻拍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你就捂着吧,掉下去砸坏了头我可不要你。”

    “.…”屁话。

    下一刻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燕回托着她的屁股,把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抱着她直接下了地。

    谢溶溶被猛地腾空,顿时头重脚轻半个身子往后仰,她惊叫一声,两手张开下意识地搂抱住眼前的人,一扭脸就和他一张坏笑的脸碰个正着。

    “我说什么来着。”

    之后被他抱在怀里抛弄了两炷香,把个内室来来回回走了几遍,谢溶溶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他一松手她就掉下去,穴口夹得紧紧的,好几次得燕回拍着她的屁股让她松点,鸡巴插在逼里都动不了。

    说不准干了多久,谢溶溶被他站着射了回精后就晕了过去,后面隐隐约约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可不能再操了,不然你这嫩穴要出血了。”她迷迷糊糊地吐了口气,终于过去了。

    燕回看了眼更漏,叁更天已经过了,他肏了她快两个时辰,这次是真正抵着她穴芯射了叁次,鸡巴一退浓稠的白精就跟着流出来,他自那次晚上跑去给她上眼药后一直没心思找人泄泄精,近半个月事又多,连自泻也没有,精液又多又浓,把她被肏得透红的逼糊上一片白糜,凄惨又淫秽。

    燕回凑近去看她的睡脸,听着平稳的呼吸,算着她应该轻易不会醒来,试探地凑上去轻轻碰了下被吸肿的唇,躺在她身边捋顺一头乱发,因为知道今夜过后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他看的格外仔细,好像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答案来。

    直到日暮破晓,第一声鸟鸣响起,他犹豫了一下,偏过她的嘴唇,在颊边落下最后一个吻,喃喃自语道,“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你有什么不同,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控。

    “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阿涅罗,只是不属于我。”

    谢溶溶是在南院的床上醒来的,银环支着脑袋靠在床沿上打盹,她一睁开眼睛能看见绣着并蒂莲的床帐,泪水沿着太阳穴一直流进发鬓。

    她仰躺在床上静静流泪,仿佛是要把前二十年没有流够的泪水都排尽,银环也醒了,握着她的手两人都在无声地哭泣。

    “银环啊——”

    她的声音不知是昨晚哭哑的还是这两月哭哑的,只有气没有音。

    “小姐……小姐——”银环把她的手贴在脸上,痛哭出声。

    “外面的梨花,是不是要开了?我就要二十岁了。”

    桃李春风结子完,说得还真对呢。

    使节团从御街出宣武门的一路上自发挤满了送行的百姓,燕回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四个月前,他与沉之邈在曲江茶楼里看大军凯旋,骑着乌云踏雪的敬廷走在最前面,打了胜仗的将军意气风发,道路的两侧是欢欣鼓舞的群众,道路的尽头有滔天的富贵在等,只可惜无命再消受。如今轮到他掉个个儿,成了队伍中的一部分,可耳边没有喜庆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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