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师父之外缠绕着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师父犹如父母一般给了他生命,那么用自己的心脏给予他生机的幽篁又该是什么?
阿贝多尝试在梦里问幽篁,只得到她懒洋洋的“关我什么事”的回答,贯彻师父传授的追求真理的精神不停地问,也是只有“随你喜欢”这种听起来一点不负责任的回应。
她并不是一直存在于阿贝多的梦境,非常偶尔的她会回应阿贝多的问题,但更多的时候阿贝多会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诸如“放我出去”“没有时间了”“他在哪里”这一类,如果尝试和她对话,只会得到无助的哭泣声。
“你存在吗?”最后一次梦到她的时候,阿贝多伸手去触碰镜面,镜子的倒影里是被锁链扣住,神色郁郁的她。
幽篁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眼神放空望向天边,她看到了向她走来的两个人,一位白裙持剑少女,走在她身后的是身材高大的一个男人。
阿贝多看到那个少女用剑用力地砍断了链接她纤细脚腕上的铁环的锁链,然后把她抱起来,“幽篁,跟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坎瑞亚,那是神明无法存在的国度。”
“……好啊。”幽篁虚弱地笑了笑,顺从地靠在她身上,“谢谢你,荧。”
虽说叁个人渐渐走远了,但阿贝多很明显地看到了幽篁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破碎的镜子,她无声地说了些什么。
——你思故我在。
有趣的观点。
温迪小心翼翼地从帐篷里退出来,轻手轻脚地朝他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大概是幽篁又睡了过去,阿贝多表示理解,指了指边上蒂玛乌斯或者砂糖来的时候住的地方,准备今晚在那里将就一宿。
距离上一次梦到幽篁已经隔了快一年多了,他对今晚的梦境有些期待,今晚会做梦吗,会梦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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