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截然不同的,裁剪非常干脆利落的短裙,有一边开衩,行走间如果不是衣服自带的香囊压着,大腿几乎连根暴露,幸好里面还有安全裤,温迪沉默片刻,伸手把她以及她扔过来的原来穿的长裙推回去,“不然还是穿这条裙子吧?”
他会吃醋的!
幽篁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坐下,“帮我梳头发啦。”
“好的~”
成衣店里老板闲下来,看这一对小夫妻打打闹闹又甜甜蜜蜜的,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过往,笑容更浓了几分。
当铺就在不远处,有人溜溜达达地背着手路过,当铺的老板刚做成一笔生意,眉开眼笑,朝来人招招手,“哟,钟离先生,进来看看吗,我刚刚收了个不错的腰牌,据说是岩王帝君亲手雕刻,我看成色实在是好,咬咬牙给了十万摩拉收下来了。”
“哦?岩王帝君亲手雕刻?”他神色不变,言语间起了几分兴趣,“你确定没有看走眼吗,这个大概不好断定吧。”
“嗨,您看看就知道了。”
名为钟离的男人走进了当铺,掌柜的把腰牌从盒子里拿出来递给他,“您看看,我看这上面的字还挺古老的,刻的好像是……”
“幽篁。”钟离接过话来,指尖摩挲着凹下去的细纹,他若有所思,“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幽篁……”
“我买了,这个腰牌,钱去往生堂账上取就可以了。”
钟离拿着腰牌离开,再次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某一次听到酒馆里歌女奏着琵琶古琴幽幽吟唱的调子,“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这名字倒是弄巧成拙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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