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折腾更是没了力气,被迫着靠在钟离身上,感觉到对方连心跳都是正常的,她又恼怒起来,“你都没有感觉的吗。”
她本来不会这么容易生气的,那点脾气早就被漫长的岁月与苦痛的经历消磨殆尽,可是偏偏她又遇上了钟离,如果说会愤怒代表有生气,那她宁可去死。
怎么这个时候他都无动于衷的,说他是块石头都侮辱了石头。
“不做了,我要睡了。”她烦躁地说,就要推开钟离起身,然而没推动,下一秒她察觉到倚靠着的胸腔振动,声音似乎更加低沉沙哑了,听起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以普遍理性而言,我此时应该是有感觉的。”
他依照着记忆中话本的描述,空着的一只手自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他摸了一手湿,他闷笑一声,“你还能睡得着吗?”
不等幽篁再说点什么他不爱听的,他封住那张面对他就格外牙尖齿利的嘴,一边沿着双腿间细细摸索,终于摸到一处凸起的小核,他以指尖卡住轻轻揉捏按压,幽篁顿时睁大了眼睛,什么困意都没了,她立刻想逃开,然而钟离箍在她后背的手如同磐岩一般推都推不动。
记忆已经模糊了太多,她关于这方面记得的已经不多,这种感觉却刻骨铭心,她并不喜欢这种被裹挟着冲到失控的边缘的感觉,可她已经习惯了。
像是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贯穿全身,双腿不自觉绞紧,想把身体里的异物挤出去,把脆弱的地方藏起来,但是因为跪坐着的姿势,钟离的腰挤在双腿间,她根本没办法逃开,只能被钟离这样不轻不重地挑拨着,快感像浪潮一股一股绵绵涌来,却始终够不到顶端,吊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偏生舌头又被钟离缠着说不出话,她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不明白石头做的身体为什么汁水也如此充沛,总之只能夸一句留云借风真君的术法了得,钟离整只手都被浇透了,他好像想起来这个时候要来点节奏感,重重在那处小核上按了一下,幽篁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往起弹了一下,可惜依旧没逃离出他的桎梏,好消息是他终于放过了幽篁被啃咬到红肿的嘴巴,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半晌,她才带着软绵绵的哭腔质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这是在……吃味?钟离沉思片刻,慢悠悠地回答:“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托着幽篁纤细的腰往下使劲一压,这次有了润滑,道路终于不再艰涩,然而还是慢吞吞的,一点一点挤压开拓着,像是钉子一寸寸凿入木头,幽篁攀着他的肩膀想逃开,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觉发出泣音,她也不想这么没用,但这具身体真的难以承受,她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顶到头了……呜,别,别动了,太深了……”
然而逃脱的动作被钟离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压制住,他根本不为所动,直至连根没入,他才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反而越擦越湿,他才想起来,他的手上是幽篁方才流出来的汁液。
“抱歉。”他虽这么说着,眼底却是浓郁的笑意,幽篁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不到他眼中隐隐泛起的金光。
钟离耐心地等她缓了好一阵,才重新提起她的腰,然后放下,除了被强撑开的饱胀之外,青筋盘虬的性器与柔软的内壁紧贴在一起摩擦,隐约有奇异的酥麻因此而冲刷着她的大脑,她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喘息出声,完全不能自主,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在不断啃食理智,她不喜欢沦陷在欲望中的感觉,尤其是钟离还这么冷静的情况下。
但她无法挣脱。
非常讨厌。
不知过了多久,幽篁早已高潮到麻木,她抬眼,疲倦控制着她露出柔弱的姿态,她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