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的一声,刺客手中的剑被击落。谢珣人一闪,长臂揽住脱脱往后退去,众人蜂拥而上,擒了这人。
“说,谁派你来的?”吉祥厉声问,一掌劈到了对方脸上。
御史台的人,都是天生神力,这一掌下去,刺客耳鸣眼花,一嘴的血沫子:
“你死了这条心。”
吉祥露出御史台标准的笑容:“想死?”他手一动,扼住刺客的喉咙,对方以为他要拧断自己脖子,不想却是一托一顶,口中含的毒囊来不及咬破便从嘴里滑落出来。
院子里火把嗤嗤,借着光,脱脱才不管吉祥怎么审刺客,她两只眼紧盯谢珣,下一刻,刺啦一声就把裙子扯下半幅,缠上他手臂:
“台主,你受伤了,痛不痛?”
谢珣薄唇微微一挑,呵斥道:“你逞什么能?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拎剑上阵?”
脱脱好心没好报,手一松,扭头就走:“淌血淌死你。”
裙子破了,被夜风滑稽地吹起,脱脱悻悻地在心里变着花样骂谢珣这个黑心狗官。她爬上墙头,索性抱膝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