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顶的过去了。
上次朝廷整顿寺庙,慈恩寺多少受损,贵人们的资财临时不再敢往寺庙寄存,搞的道僧们暗地里都对御史台怨声载道。
只好频繁安排高僧讲经。
寺里裁汰了不少人,修习经业没通过考试的,本就挂名的,躲避徭役的,统统还俗。小沙弥一个人如今顶过去五个人使唤,忙的脚不沾地,撞到脱脱跟前,上下一打量,赶紧道句:“我佛慈悲。”
脱脱知道这是要钱的意思,见鬼哩,她可没闲钱给佛祖,恨不能佛祖给她钱,手一拨拉,不耐烦说:
“哎呀,你起开,挡我视线了。”
小沙弥气怔,暗道看你打扮的干干净净,原来全是装!气咻咻挖苦她一句:“施主该不是来蹭听的吧?”
脱脱很想甩他一句“关你屁事”,念及佛祖脸面,微微一笑,慷慨拈出一枚通宝往他布施盘上一搁,不忘顺走串佛珠。
小沙弥忍不住跳脚:“你,你你就布施了一枚通宝,还拿走我们法师开过光的宝物,你……”
脱脱手指一压,放在唇上:“嘘,寺里清净,你大呼小叫什么,小心佛祖不高兴这就渡了你!”说完,听铙钹一响,高僧穿戴整齐领着一干头皮泛青的小和尚们到场了,啧啧,一水儿的光脑袋,寸草不生。
脱脱闻不惯寺里的香,捏着鼻子,乱拱一气,发觉跟丢了康十四娘,不免气馁。她把珠子往荷包里塞好,瞄了瞄四下,见一众信男信女一脸饥渴地等着高僧灌溉他们不知道在想啥的脑袋,脱脱摇头:
好傻呀。
她把幕篱一放,走到门口,巧舌如簧把佛珠转手以十枚通宝的价格倒卖给了一位来晚了的虔诚香客。这人本为自己的姗姗来迟懊恼不已,此刻,感激涕零,连声道谢捧着佛珠如视珍宝。
“虽然挤不进正殿,来都来了,我去偏殿上柱香也是好的。”这人衣着朴素,他从五六十里外的地方赶来,为给重病老父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