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是震惊的无以言表,纷纷走出院门,引颈张望。
直到文抱玉那匹白马尽管没了主人,依旧很通人性地沿着平日上朝路线朝北奔来,出现在南宫墙,有人看到白马上空空如也,惊呼道:
“是文相公的马!”
众人一脸恐惧地互相汇了个眼神,静了一瞬,紧跟着喧哗起来。
有司也在巨大的震惊中,拿着名册,忘记点卯,只呆呆看着那匹无辜白马在院门前止步,仿佛还不了解主人已遭毒手。
“确定是文相?”
“谢台主呢?怎么不见他,这不对呀,两人素来都是一道上朝的!”
“对啊,小谢相公呢?”
“该不会也……”有人话说一半,适时闭嘴。
谢珣人在安化坊。
他昏昏沉沉转醒,一撑身,见脱脱嘴角微翘如做美梦还在酣睡,不禁莞尔,刚想俯身亲她眉心,忽意识到什么。
一个激灵,从床榻上跃起,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来到院中,用井水草草洗了把脸,见无动静,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多年办案直觉,让他觉得事情蹊跷,快速奔至前院,扇门洞开,依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