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于地的身影王五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道「贱仙子年前曾一招便打败我于此处,而历经年,那自然剑法愈加强悍,不过我这些年也不是白练的!」
说着对着为过来的弟子一挥手「今天我就要在此地打败剑仙子!一洗当年的耻辱!腾个地儿,大伙人人有份!」
「是……的主人」
可能是因为一路走来受过的淫辱不计其数让她的身体已经慢慢习惯了把,慕剑璃缓缓直起身子,和从城门在无数人目光中走过来一样,和在那暗无天日的调教室听到「你只要这千里拜棒走带京城星月苑!那你便可见那薛暮一面!小贱人去罢」
一样,过于胀痛的小腹让她不能进行剧烈的动作,只能一步一挪,别说常人了,那不住颤抖的双腿行走速度可能还不如老翁,但是着千里路她也一步一步的过来了,已经到了京城!不能就在终点前倒下。
在十来个弟子的围观下,慕剑璃终于挪到了演武场中,面对着她之前都不会去记在心中的王五,多年来的一心向剑让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右手持那短剑,立于庭中,浑身不自觉散发出阵阵剑气,王五彷佛看到了当年的剑仙子,白衣如雪,仗剑千里,等到从幻觉中反应过来慕剑璃已经向他冲来,但是这剑……却比当时要慢了太多,脚下也不是那如白虹贯日一般的迅捷轻功,而是腹部胀痛,腿间异物而只能夹紧双腿的淫戏挪步,见此情此景,王五怒喝一声,手中木棍呼啸而出!「小贱人看打!」
手感不对!横扫了前方的重棍击空了!眼前突然失去了慕剑璃的身影,被打败的记
忆涌上心来,低头一看,剑刃已至!虽被百般淫虐,但是慕剑璃曾经一心问剑,不能弯腰那便不弯!不能腾挪,那便踱步!无有长剑,那短剑亦可!双膝微曲,身形埋低,躲过横扫,忍着胀痛收紧下阴,双脚分开迈步而前,虽是木剑,自下而上突刺而去,却也依旧是那凌霄之意!「躲不开了!」
剑尖直接点中肩头,王五甚至感觉到又是当时那一幕的复刻,同样的正午,同样的人,同样在弟子的面前,自己败于同一招……?所预料的痛感并未传来,彷佛只是被什么柔软之物轻点一下,面前的慕剑璃双腿之间突然喷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地面,双腿颤抖无法站立,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倒去,那曾经高傲的面庞正好下落碰到了王五直立起来的阳具,慕剑璃好像条件反射一般,左手撑住地面,小嘴张开,直接隔着粗糙裤子便对着面前的那顶起的物体用香舌开始来回舔弄,撒开短剑的右手也来到了王五腰间,摸向其裤带,好让那狰狞之物露出以便更好的服侍,对于自己刚刚高潮后颤抖的身体浑然不顾。
原来那短剑上刻有共感法阵,另一头牵连在胯下蛟珠之上,每当武器受任何碰撞,便会以数倍的快感反馈于那一直被淫毒改造膨起的阴蒂之上。
一路上在那会使人发狂的快感冲刷之下,剑气凌霄,冠绝天下的剑仙子慕剑璃已经彻底不在了,只有千里拜棒的问贱宗主慕贱璃在此表演着淫戏。
王五看着胯下那曾今威风凌然不可一世的姣好容颜,此时却用着比那勾栏里妓子还要熟练的舌技舔着自己老二,下身又硬了几分,也不在多想,抱住慕剑璃头两侧便是下体一顶。
也许是慌了把,被那口水打湿的阳物并未进入那淫荡至极的口穴,而是从琼鼻侧方划过,直接横在了慕剑璃脸上,子孙袋反而触到了双唇,她却毫不介意的依旧是香舌轻卷,将两颗因藏于裤裆里而腥臭无比的小球轮流吸入唇中,好似品尝珍馐美味不舍得吞下一般反复搓吸,同时手也没有闲着,熟练的在自己胯下一抹,随着轻吟,便又是微微泻身,将那晶莹剔透而又因为改造暗含媚药的淫水涂抹于面前那根阳物之上,从根部,到那敏感的龟头,来回撸动抚弄,忽而轻柔马眼,忽又拨弄沟壑,曾经只会握剑的玉手,现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