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出格的动作,屈指在她的鼻尖点了点。
沈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逾矩,惊了一惊,连忙起身退开了几步,垂着螓首默默不语。
傅昀州怕她又误会,站起身来向她致歉,为方才的情难自禁。
“你别怕,方才是我不好。”
沈蜜立在那儿久久不能回神,不仅是因为方才傅昀州的突兀举动,更是因为那举动她太过熟悉了。
上辈子他也经常对她做这样的亲昵至举,每每在她发呆或者愣神的时候,傅昀州总喜欢用指尖轻触她的鼻尖,而后搂她在怀中。
用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同她道:
“蜜儿,我真是爱煞你这副楚楚无辜的模样了。”
思绪急转至此,沈蜜只觉恍然如梦。
傅昀州见她不语,面色深沉,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上前来轻声试探道:“沈姑娘,你当真生本都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