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赞你为国手,今日一领教,果然不同凡响。”
“殿下谦虚了,您不遑多让。”
傅昀州的神情淡淡的,即便对方的地位高于自己,他却始终是一副骄矜冷傲的神色。
李茂落下一子,试探着说道:“子宁上回让本王考虑的事情,本王今日已有了答案。”
傅昀州抬起眸子,黑眸盯住邕王,冷漠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些动容,“不知邕王殿下,意下如何?”
顿了半晌。
邕王的狐狸眼眯了一眯,有种危险的气息。
“子宁,你这是要谋反啊。”
话音甫落,屋内静地落针可闻。
连晃动的烛火在一刻似乎也静止了。
傅昀州冷嗤,面色丝毫无波澜地落下一子,态度孤高冷傲,平静说道:“邕王殿下,无稽之谈可说不得。”
李茂笑了笑,长睫扑朔,红唇弯起弧度,很自然地说着,“子宁何必防着本王,你要知道,这天底下,最想让那人死的,一个是你,还有一个,便是本王,你若说想要杀他,本王高兴还来不及。”
傅昀州抬眸撇了他一眼,岔开话题,“下官记得,殿下素来是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的。”
李茂轻笑一声,双唇艳红如朱丹,轻轻落下一子,“那还不是因为本王这副先天不足的身子不争气,要在吃人的宫中活下来,唯有此法。”
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