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传书:“……”
话说茶茶是不是又演上了?
“茶茶,差不多得了啊。”时雁摸了摸时茶的脑袋,“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时茶扭了扭头:“哼,什么惊喜,明明是惊吓!而且你俩都好了一个月了,都没告诉我!”
这下旁边吃瓜看戏的戚浪顿时停止了吃瓜:“啥?你们……成了?一个月了!?”
戚浪一把上前搂住了慕传书的脖子:“什么时候的事儿?还是不是兄弟?居然不告诉我?”
过分了啊……
这么大的事儿诶。
亏得他还每天和时茶讨论着该怎么助攻时雁和慕传书呢。
“咳嗯,这个……我们本来打算这部剧拍摄结束后再官宣的。”慕传书被戚浪掐着脖子,无奈地说道,“又没打算隐瞒,就是晚点儿宣布而已。”
“哎呀,别气了别气了,我亲爱的妹妹,你不会真的因为这点事儿对我生气吧?”时雁干脆一把抱住了时茶,“你当初透剧我可都没说什么啊,差不得了,戏瘾这么大?”
后面这句话,时雁是挨着时茶的耳朵说的。
时茶的耳朵抖了抖,然后扭过头对上时雁的眼神,最后缩了缩脖子:“啊哈哈,好啦,我不生气啦。”
哎呀,她这难得戏精一次嘛,就不能让她多演一会儿嘛。
嘤嘤嘤……
“乖啦。”时雁摸了摸时茶的脑袋,“那现在去吃夜宵?”
时茶乖巧点头:“好呀……我买了好多呢,什么烤腰子啊,烤香菇啊……”
两姐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棚子走。
被留下来的戚浪和慕传书面面相觑,慕传书忍不住感叹:“女人啊,果然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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