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翻了两颗药吞下。
从抽屉里拿了包新的烟,摩挲两下打火机,却没有点燃。
他凝视着阳台遍地的烟头和酒瓶,凌乱不堪。垂眸看着自己消瘦的手腕,掌心的血渍已经干了。
算了吧。
……
公寓内,云厘拆了包速冻饺子,扔了几个到煮开的水内,蜂巢般的白泡沫向外滚出,她出神地看了好一会。
她慢慢地摸到边上的手机,点开和傅识则的聊天的记录,昵称还是她情动之际修改的。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她想问他,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想问他,他问了她,却又拒绝她,是不是因为不想和她再有接触。
傅正初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捅破了这层纸,还拉了个小群,问她和傅识则去不去打羽毛球。
她原本想等傅识则先回复。
但对方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
过了一个下午,群里也没新消息。云厘盯着傅正初孤零零的两条消息,叹了口气:【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