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但同时,这个消息只在他们文管所内部相通。
为了避免上一次被盗挖的情况出现,团队并未准确告知遗址的具体地点,而且还三令五申,在动工之前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这处的存在。
团队发话的当天,唐韵身体出了点问题。
上吐下泻,一早便请假在所里休息一天,任务暂时交给师哥顶着。
村里有个小诊所,医生检查后给她开了点药片,初步判定估计是她吃坏了东西。
唐韵难受地拧紧了眉头,一个上午,就是在床铺和厕所之间来回跑动,人都拉脱了一般,虚弱的很。
马博泽微信她告诉了她那个消息:“这事你谁都别说,我跟你讲啊,这几天公安局那边调查下来,锁定了好几个村里的嫌疑人,他们帮着外面一个二道贩子偷文物,其中就有咱们文管所附近的那几户人家。”
唐韵拖着长长的尾音嗯了一声,马博泽听这声音不太对劲:“你还好吗?吃了药没有?”
“恩,没事,你去忙吧。”
她放下手机,想休息一会,不料没过多久之后,腹部那块是越来越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的拧她的肠子。
唐韵感觉自己疼的大汗淋漓,无法忍受,遂打算起身往诊所赶。
巧的是,努尔来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唐韵难受地从里面弓着腰出来。
他连忙上前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唐韵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抓住努尔的手:“麻烦你带我去下诊所。”
努尔二话不说,直接将她背到了背上,飞快的往诊所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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