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个!楚某官拜后军府左都督,执掌锦衣卫,朝廷鹰犬这几个字,你还是莫要再言!”
楚靖不用听完,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啊?你真的投效大明朝廷了?”何铁手樱口微张,一脸愕然。
在她眼里,楚靖这等人物,怎会投身朝廷,甘作鹰犬呢!
要知道江湖人下意识都对朝廷避而远之,尤其是在武林中威名越大,越不愿意屈身。
她听到过江湖传言,只以为楚靖纵有些许爱国之心,也不会真的投效朝廷。
谁知今日被他亲口证实了。
楚靖肃声道:“今日楚某此来,只为抓拿盗银贼人,本无意与尔等结下大仇!
可谁知到了这步田地,有些事也是不得不为了!”
何铁手突觉心中一寒,微微一瞥楚靖眼神,见其杀机瞬转,神色俨然。
心中大惊,只觉今日这事处理不好,她们在京的这帮人恐怕走不了了。
遂脸上嫣然一笑,柔声道:“楚公子,说到底库银之事只是小事而已,你与敝教之根本全因金蛇郎君而起,你说对吗?
况且你既然能说出夏前辈亏欠我姑姑,莫非你还知道她们之事?”
楚靖见何铁手这张脸变得真快,刚才看起来都要按耐不住了,这会又开启温柔攻势了。
嘿……这女人,且先看看!
遂淡然道:“何教主,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
何铁手正色道:“金蛇郎君跟敝教渊源颇深,先父归天,也说的上是拜他所赐。
敝教教众万余人,没一个不想找他。
你说?
他们闻听此人消息,有些失态是否正常?”
楚靖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他自然知道何铁手所言不错。
自家这老岳丈在五毒教一事上,确实有些不太地道。
可话虽如此,自己却不能认。
此女又特意提到,五毒教万余人如何如何……
嘿……何尝不是在变相威胁、提醒自己,想让自己有所顾忌。
其实楚靖确实对五毒教颇为忌惮。
所以才会在何铁手不主动翻脸的情况下,也不想主动交恶对方。
他比谁都清楚,五毒教不但人多势众,而且教派驻地位于云南深山老林之中。
那里遍布毒物,要真想灭了这教派,又谈何容易!
若是换个别的武学门派,哪来这多时间在这废话。
凭自己一双肉掌,统统拿下又有何难!
嗯?有了!
为长远计,如今也只能先讲讲“道理”了。
岳丈大人,有些事得您出来背一把了!
想必您在天有灵,也会同意的吧?
楚靖心中一番思忖,已有定议,遂脸色稍缓,长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何教主既如此说,嗨……好了,先让你这二护法起来吧!
你的确也说的半点不错,贵教与家岳之事,我确有耳闻。
否则我焉知他与何红药之事!”
“什么,他真的对你说过,他与我之事?”何红药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楚靖跟前,很是激动,那鸡爪般的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楚靖见何红药满脸坑洼伤痕,裸露出来的右手上,也是如此。他知道那都是万蛇噬身所致。
看到这些,他一个局外人都有些五味杂陈。
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在青春年华遭受这等酷刑,当真凄惨至极。
更不用说,其在随后的二十年里,乞讨活命。
五毒教教规森严,在乞讨期间更不许偷盗一文一饭,也不许收受武林同道的周济。
否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