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我永远也…。」
「是不是心中那样,你们得亲口确认过才知道!」
我的话语还未说毕,便被疤嘴生生给打断,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语意,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在我正打算做出反应之际,身体猛地一轻,整个人悬空飘浮起来,龙也将我高抬而起,与璘香学姐呈同样婴儿撒尿的羞耻模样。
「我最喜欢看女人亲嘴了。」小妖忽然出声插嘴道。
小妖敞着双腿,用颤巍巍的步伐碎步走过来,双腿间匍匐着一道黑影,是衣衫被剥到精光正死死啜住小妖男根不放的女孩花月,只要男孩举步挪移,她便艰难地与之追随,即便小妖比常人略大的性器已整根没入口腔,窒得泪水鼻水直流,她仍牢牢啜进嘴里。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喂,含着别放开啊,要是松嘴了,别怪我尿在你嘴里。」
「咕咕嚕…。」
可怜的花月不顾鼻孔冒着泡泡,用着哽在喉间的声音努力回应着,半天前,她大概还在与忠实粉丝保持距离合拍照片,拘谨地像是彼此隔了一层难以突破的膜,想不到现在的她,却不知羞耻般地含住陌生男孩的鸡巴,用颤动欲吐的悬雍垂刺激着对方。
「咕呕呕…。」
「笨妖,等会我们干完,也让这对姐妹玩亲嘴的游戏。」
「哈哈,好啊好啊。」
坏坏也感受到有好戏即将发生的气味,手上牵着姐姐水月的手缓缓地挨了过来,虽然肢体动作比妹妹来得有尊严许多,但站立的娇躯却欲行又止,每走一步就颤出细碎乱抖,原本一马平川的平坦小腹,此刻却鼓胀如藏球,甚至比璘香学姐的五月怀胎还来得大。
咕嚕嚕…
水月颤抖着前进一步,圆突而起的腹脐下无预警响起闷雷般的低鸣声,涔涔冷汗立即地从额头与美背上淌下。
可怜的女孩摇摇欲坠,就快要站不住脚之际,这时坏坏拿出一管犹如放大后的针筒,筒身内啣满了碧绿色的药水,将前方的乳凸处连结到女孩屁股后延伸出如尾部的部份,一副静待水月蹲下,便要将药水注进早已大腹便便的女孩体内。
「鸣鸣,求你别再灌了。」
「喜不喜欢坏哥调的药水?这药力之强,包准肚子里多少的秽物,都能清洁得乾乾净净。」
「装装…装不下了,坏哥,求求你。」
「是吗?以我多年浣肠的丰富经验,至少还能再注一管…不,一管半呢。」
「鸣鸣鸣…会死的。」
水月的膝盖发疯似地打着摆子,似乎随时都会瘫倒,在一阵如抽取叠高积木的危险平衡后,女孩终于维持住站姿,她每艰难地喘一口呼吸,赤裸的胴体便盗出一层细汗,这令坏坏惋惜地叹了声可惜。
「你有病是吗?我们又不是蕾丝边,居然要我们亲嘴?」我朝疤嘴怒吼着。
「嘻嘻。」
只见疤嘴 , 坏坏 , 小妖同时露出戏謔的嗤笑,却没有一丝想解释的意思,这更令我疑竇丛生,直到我看到璘香学姐那张压抑住所有情感的脸庞,此刻毫无掩饰地透出既恐惧,又嫌恶,以及羞赧的复杂神情。
我才瞭解绝不是单纯字面「亲吻」这么简单。
「龙也?」
「没事,小璐嘉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的。」
我不解地向从身后将我抱起的龙也询问,但他脸上依旧掛着玩味的笑意,在我还未意会到什么前,被龙也托起而整个悬在空中的身子,忽然朝前急驰而去,眼前同样被疤嘴抬起的璘香学姐也挤压过来,眼见两人就要撞跌在一起,我骇然地抬起手遮挡在脸庞前。
噗嗞
没有预期的疼痛,没有撞击的惊乍,
只有一道湿热的触感贴覆住我双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