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抄一份给我吗?陈错看着他,昨天,我没记全。
好说,好说。杨麟松了口气,我现在就回去抄。说完就要开溜。
杨老师。陈错再次把他叫住。
杨麟回头,听到他说,谢谢你。
谢谢你!
这不是杨麟第一次听他对自己说这三个字,但这回听到耳朵里,味道似乎变了,有些酸酸的。
那种感觉,就像给喜欢的人暗示,却被婉拒,还被发了好人卡。
思及此,杨麟情绪有些低落,不过,昨晚那种纠结忐忑的心理却消失了。
没结果,也是一种结果吧!好在还可以做两年同事,杨麟自我安慰。
但两年以后呢?
管他呢,爱谁谁吧!
杨麟突然觉得自己矫情的要死,实在不像平时潇洒的做派。
他甩了甩头,回屋准备抄歌词。
本子准备好了,笔也就位了,杨麟翻出之前的草稿,深吸口气,开始下笔抄。
这他妈是人字么?杨麟一口气抄完,停笔审视了一番,第一次对自己的狗爬字如此嫌弃。
撕了,重抄。
撕,抄。
撕撕撕
直到厚厚的笔记本被撕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他才终于放下笔,甩了甩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写好的歌词,仔细读了读,读着读着,就唱了起来。
陈错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抄好了?
乍然听到这声音,杨麟就像只受惊的猫,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赶紧站起来,挡住桌子,但那一张张雪白的纸片,还是没藏住探出头来。
陈错扫了一眼,心里一暖,破天荒地没有去调侃他,晚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哦。杨麟拿起抄好的歌词,走过去,递给他,我字丑,别嫌弃啊。
陈错接过来看了一眼,不丑,挺好的。
到了厨房,没见到别人,杨麟纳闷,老林和苏老师呢?
老林回家了,苏莹去了县城。陈错边盛饭边说。
她自己去了?你没送她?杨麟问。
没有,她搭老乡的顺风车去的。
哦。
半晌沉默,杨麟有些别扭,边吃边没话找话,头一次见老林回家,他家里都谁在?
没人。陈错说,老林的家人,很早就离开这里了。
杨麟愣了一下,倒是没太惊讶,毕竟,没人愿意长期生活在这里。
你有什么安排?陈错忽然问,要回家吗?
杨麟怔了怔,想起老爸那张脸,撇撇嘴,不了,一来回太折腾,懒得动。
陈错看了看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