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说你聪明吧,你总是莫名其妙搓我的火,说你傻吧,你他妈又比谁心眼都多。杨麟冷笑一声,比谁都腹黑,又比谁都实在,装孙子有一套,对你发火吧,又显得别人特无理取闹。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优秀呢?
陈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是啊,你这个人,还有个最大的优点杨麟凑近他,一字字地说,锱铢必较!是不是我每次亲你,你都要抱回来啊?
这句话极尽暧昧,陈错看着他靠近的脸,似嘲似挑逗的神情,微微张开的嘴,忽然很想凑上去亲一口,然后告诉他,锱铢必较的意思是,你亲我一口,我就要还你一口,而不是抱抱这么简单。
但是,他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只掩饰地笑笑,没说话。
一顿饭吃得莫名其妙,味同嚼蜡。
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伤别离表白陈错
回到学校,陈错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老林叫进了屋。回来时,眉头微微皱着,神色颇为凝重。
怎么了?杨麟问。
苏老师要走了。陈错说,他爸爸昨天出了车祸,右腿骨折,她要回去照顾。
哦,严重吗?杨麟有些意外。
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
下午四点的火车,从省城到B市,再算上长途汽车的时间,一会儿就得出发。
杨麟没再开口,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说起来,他跟苏莹远没有跟陈错熟,但她性格温婉,又善解人意,一个月下来,倒也相处得十分融洽。
也许是这里太过与世隔绝,也许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城市,苏莹这一走,仿佛把他同以前的生活彻底隔绝开来,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开始面对,要在这里支教两年这个事实。
你,要去送她吗?杨麟犹豫着问。
陈错点点头,我把她送到县城,上了长途车就回来。
哦。杨麟本想说和他一起去的,但一想到早上,还是忍住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不过没多久,陈错就被苏莹叫出去了。
临别时刻,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吧!
会说些什么呢?
杨麟在屋里坐立不安,打开电影看了十分钟,依然静不下来,脑子里不住猜测他俩对话的内容,越想越烦躁,干脆直接出了屋。
学校说小不小,但布局简单,属于从校门一眼能望到头的那种,唯一算得上私密的地方,就是宿舍后墙与院墙之间的狭窄过道。
杨麟走到浴室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刚走进去,苏莹低柔的声音就透过后窗传了进来。
陈老师,你,你跟我走吧,去B市,我可以介绍你进很好的小学,当然,如果你想继续读书,我也可以帮你申请学校的。
半晌无声,过了一会儿,陈错的声音传来,我这样的学历,还有案底,能进什么好学校!话里透着浓浓的自嘲,听得杨麟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别这么说!苏莹继续劝道,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你,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配得上任何好的学校,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家里有些关系,这点事绝对能帮上忙的!
谢谢你,苏老师!陈错缓缓地说,你知道的,我不会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再好、再精彩,也与我无关。
你难道就不为自己想想吗?苏莹有些急了,我知道你放不下这里的学生,可人都是要往高处走的,你真的甘心一辈子窝在这里,不想出去看看吗?
杨麟靠着墙思忖,听她这话,大概还不知道陈错的那些往事,心里有些隐秘的得意。
苏老师,不用多说了,时间紧迫,我该送你去车站了。陈错还是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