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面容，但面具挡不住唐焱的森罗眼。眯眼盯了会儿，恍然感觉那人有些熟悉。“他就是波德莱尔？”
哪知一句话说出来，正在向前跃动的莫伊娜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惊愕回头：“你能看到山谷里？”
唐焱瞥了眼莫伊娜，奇怪于她的反应。“看不到，只是感觉到那里有股气息。”
“是吗？”莫伊娜稍稍有些慌乱，立刻别过头去，迅速向前冲去：“别磨蹭了，他很狡猾，别让他跑了。”
唐焱随即跟上去，但没走几步，心头微微一动，刚刚森罗眼瞥过莫伊娜的时候，看透了她的面纱，看清了她的模样，那一刻，怎么也是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可仔细想想要确定的时候，又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了，毕竟刚刚那只是一瞥，没有刻意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