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个人,却像是走来了千军万马,走出了一片战场杀伐。
这是‘势’,一个武者积淀而成的底蕴与烙印。
他还真不惧面前的场面,几个孩子而已,纵然血脉强横又如何?实力的强弱靠的是‘岁月’、‘经验’、‘勇气’、‘血脉’、‘武技’、‘‘肉’身’等等,因素太多太多。
“荣幸之至!请?!”唐焱抬手邀战,皇脉‘激’发,圣威‘激’扬。
许厌、任天葬、判官,各自‘激’起专属的气场,或许不如旱兵那般凝练雄浑,但同样重若山岳,坚若磐石。
他们无惧无畏,稳步当场,眼神除了炽热就是坚定。
圣威对峙,气场对碰,让城主府空间轻颤,让其余半圣承受了沉重的压迫。
地下百米处,旱辰几乎要抓狂,对于‘肉’身魂丝的感应正在迅速消失,几乎要完全断绝了:“该死!该死!旱兵到底在搞什么?!要害死我吗?!”
黑斑颤动,彰显着旱辰‘激’动的情绪。
跃跃‘欲’试,要全力冲破天火包围网,可是以黑斑现在的虚弱状态,恐怕装不破火网!
“我明明杀了夏侯茶,唐焱不是应该在那里痛苦着吗?这么快就来了?怎么能比我还快!”旱辰恼怒‘欲’狂,他不信天不信命,可今天不得不怀疑上天作‘弄’。
他承认今天的作战计划有些瑕疵,有些许的不足,有些许的冒险,但天下哪有完美的行动,什么战役不带着冒险‘色’彩?那场战争胜利不带着多少的侥幸?
行动有瑕疵不代表有缺陷!他相信过程会有‘波’折,但更坚信结果肯定会是成功。
为什么闹到了现在的局面?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是旱辰!!我是天命武皇!!”旱辰暴躁的咆哮,不甘的呐喊。失去了夏侯茶那个临时身体,难道又要失去自己的‘肉’身?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就要彻底被毁了!
他不甘心!!他非常不甘心!!
他不断呐喊,希望能引起旱辰注意。可是,他只是个魂丹,寄存于黑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魂力‘波’动。
“旱兵!!旱兵!!”旱辰呐喊着,愤怒着,几乎要抓狂了。
正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的旱兵突然停住了,冷冷哼笑:“唐焱,你还要装下去?”
“什么?”唐焱冷然对峙,不退不避。
“你所谓的诡计,所谓的骄傲,对我来说不过是笑话。我旱辰经历的战争,是你的百倍千倍!对于我,你还嫩了点。”
“嫩又怎样?谁说战争死的全是嫩的?”
旱兵慢慢放下了旱辰,扶着他站在地上:“我要说的是,我家殿下,回来了!”
“哦?”唐焱微微眯眼。
众人齐齐侧目关注。
干干瘦瘦的旱辰无力的倚靠着旱兵,奄奄一息的样子看不出是死是活,但随着众人的观察,他的右手非常细微的动了动,接着就是右手抖动似的轻轻一晃。
这些举动很微弱,甚至有些不自然,但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旱兵暗暗放下了心,殿下竟然回来了!!看样子是在自己察觉战场落幕之前,他已经悄悄潜回来了!旱辰皇子的表现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很多,这样以来,自己可以放手进攻,杀出条血路,带着他安全返回。
“是苦婆成功了?还是旱辰的神秘本源其实已经早就回来了?”唐焱暗暗期待着,也在戒备着。
罗刹添了添自己血红‘色’的嘴‘唇’,漆黑的眸子泛着丝丝异样的‘精’芒。在地狱诸鬼里面,苦婆明明后期诞生的,可随着战争节奏的加快,貌似发挥出的作用越来越大了,跟冥主的关系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