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随后甩了甩头。
想不通的事就应该留到以后去研究，万一运气好，明天死了，就不用浪费脑细胞了！
他直接来到梳妆台前。
有画像的经验，他没敢直视镜面，怕又被吸入某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缺乏基本的谨慎和敬畏。
当他走近时。
他的身影已经被映照进了镜子里。
轰！
无边无际的翻涌灰雾陡然将他整个笼罩起来。
眼前似有无数阴影晃动，如同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他脑海中低喃, 像是在祈祷, 像是在诉求, 它们共同齐颂着一个名字, 声音洪亮的让他头痛欲裂。
卡！
下一刻，他的意识真的“炸”开了。
碎裂的精神体形成了一片片不规整的镜面，映照出无数身影。
闪烁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飞快划过。
那是一座中世纪风格的滨海城市，画面中的一切都彷佛被定格，充斥着黑白两色。
随着他的思维转动。
这座被灰暗和阴霾笼罩的城市逐渐活跃起来。
一片镜面飘落在他眼前。
张耀看到，镜面中的是一个流浪汉打扮，面色麻木无光的瘦弱男人。
他蜷缩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中，靠着每天捡来的食物艰难度日，身上满是疾病造成的烂疮脓包。
“美好与愿望之神，请您回应我的请求，让我再也不会受到疾病和痛苦的困扰……”
饥寒交迫的他虔诚的跪在一座神像前。
神像的形象彷佛被某种力量干扰，被一层迷雾笼罩着，让人看不真切。
但随着男人念完祷告词，张耀清楚的看到神像上闪过一道死寂的光芒。
男人缓缓倒下，眼中神光逐渐溃散。
神回应了他的请求。
他再也不会面对生活的困扰了。
因为他死了。
……
又是一幕以灰暗和麻木色调交织的画面浮现。
这次镜面中的主人，是一个常年在粉尘工厂中劳作的女工。
吝啬的贵族雇主不肯在防护措施上花费一分一毫的多余投入，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口罩，任由她的身体暴露在充满污染的环境中。
她终于病倒了。
躺在冰冷贫民窟中奄奄一息的她，从怀中摸索出一个面容模湖的神像，抵在胸前，低声祈祷：
“万能的希望之主，恳求您降下恩赐，让我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得到解脱……”
神像上灰光闪过。
女人的手臂无力垂落，浑浊的双目中只剩下一片苍白。
……
张耀又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发白衣衫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不过五六岁，面色饥黄，羸弱的身体彷佛经不起稍强的风吹，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她紧紧抱着残缺了一条手臂的破旧布娃娃，牵着大人的手臂，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安和惶恐。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我好饿……”
她小声的说着。
面色苍白枯藁的中年男人悲伤的看着她，安慰她道：“快了……很快就到了……那是吾主为我们建造的永恒神国……
那里有温暖的阳光，吃不完的食物，每个人都向往着和平……
没有战争，没有灾难，没有疾病，没有痛苦…
我们会抵达那里……”
噗通。
男人声音越来越轻，他忽然倒下，眼前的身影渐渐变得模湖，他心中涌现出无尽的不舍，“美好与愿望之神……万能的希望之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