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或许……”
不知道是否是上天安排，就在江晨斟酌不定的时候，曹正淳也是匆忙来到殿内。
“启禀陛下。”
“梅长苏梅先生求见！”
“宣！”
…………
一道白衣人影，在曹正淳的带领下，步履从容地来到大殿之中，也是朝着江晨躬身一拜。
“草民梅长苏，拜见陛下！”
“梅先生请起……”
没有和梅长苏客套什么，江晨也是点头道。
“听闻先生已经找到了夏江的踪迹，手刃仇敌，当真是可喜可贺！”
“陛下。”
看着面前的江晨，梅长苏也是一字一顿道。
“梅某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此事！”
“如今瓦剌率兵入侵我大明北境，直指中原，相信陛下心中也一定非常烦闷吧？”
“梅某不才，自愿请缨上阵杀敌，护我大明河山！”
“梅先生……”
江晨闻言，也是皱眉：“战场凶险，而且行军打仗，更需要体力，以梅先生你的身体，似乎很难适应前线的战事！”
“所以，上阵杀敌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在提了……”
“陛下，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梅长苏也是起身，正色道：“九边，是我最熟悉的战场，瓦剌，是我最熟悉的对手。”
“也许因为骨子里还是一个军人，即使是在这漫漫十三年的雪冤路上，我也随时关注着大明军方的动向，没有丝毫的放松！”
“说句不怕陛下生气的话，就算是陛下您，也未必比我更有致胜的把握，更遑论他人……”
“择适者而用，才是明君的责任！”
“至于梅某一人的性命，难道还有大明千千万子民的安危来得重要？”
“……”
毫无疑问。
如果此刻站在江晨面前的，是曾经的赤焰军少帅林殊，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让对方身赴前线，率军出征。
毕竟……
以昔日林殊的才华和天赋，大明军中再无一人可以媲美！
只是。
现在站在江晨面前的人……
是梅长苏，而非林殊！
“陛下。”
似乎看出了江晨的想法，梅长苏回答道。
“先前幸得陛下提点，梅某已经成功服下了大还丹，如今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不能与敌人厮杀，不过倒也勉强可以适应长途奔波，行军打仗。”
“况且此事……梅某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份私心。”
“说！”
“梅某希望，能够率领赤焰旧部，重领赤焰番号，以此战为我赤焰军证明！”
“朕准了！”
望着梅长苏那坚毅的眼神，江晨也是开口道。
“不仅如此，待大军出征之日，朕也会亲自为梅先生，以及诸位赤焰军将士送行！”
“不过……”
“朕还有一个疑问。”
“梅先生，现在的你，究竟是梅长苏呢，还是林殊？”
听到这个问题，梅长苏笑了。
“陛下，我已经做了十三年的梅长苏，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林殊已经死了，就连曾经的我也是这么想。”
“可是……在手刃仇敌的那一刻，我却发现自己想要的更多！”
“我希望重返战场，希望再次回到九边，希望重新扛起赤焰军的帅旗，为我赤焰军正名！”
“所以……我现在即是梅长苏，也是林殊！”
“朕明白了！”
在感受到了梅长苏心中，那份隐藏着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