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刺激,纤细紧实的腰身微微弓起,又被身上的重量压下。
谢淮阴长驱直入,舌头顺着带着颗粒的内壁一路摸索进去,停在薄膜前不再深入,开始大开大合的搅动,嘴里不停地咀嚼滑腻的阴唇。
花道一阵阵的收缩,挤压他的舌头,试图逃过这过度的快感。
谢淮阴怎么会让人如愿,相比起娇嫩的穴道很是粗糙的舌面细细舔舐每一处,下身缓缓地在男人嘴里抽插。
不过几下,花穴急剧痉挛,谢淮阴迫不及待地抽出舌头,接住穴里汹涌而出的花蜜,饥渴地吞咽入腹,嘴里强大的吸力昭示着这个人的贪婪。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他不满地皱眉,放开扣住赵煜止右腿的手,重重拍打在男人大开的花瓣上,抬手间混合着口水与淫水的黏腻液体,嘴里训斥道: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男人都喂不饱。
谢淮阴直起身,大号的肉棍抽出一截,在赵煜止嘴里打了个转,又塞了进去,将他的脸颊撑的微微变形。
谢淮阴拽住男人顺滑的长发,借力将男人上身抬起。
这种姿势下他的阳物被含得更深,他左手按住赵煜止后脑用力贯穿几下,松开精关,抽出肉柱,将微凉的精液从男人的头上喷洒而出,让整张漂亮脸蛋包括精致的锁骨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谢淮阴着迷地看着这幅场面,右手紧紧地箍住赵煜止半张脸,大拇指将他唇边的精液聚集在一起,喂进他被操弄得合不拢的嘴里。
谢淮阴在赵煜止耳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我的阿止真乖,这么喜欢吃夫君的东西。
放心,只要你以后一直听话,时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