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后又是一阵哀嚎声,他的脚步也没有任何的停留。
这颗星球被称作地狱星球,是因为整个星球都暴露在暗物质合成废料的辐射中,最先发现这片土地的是一艘能源公司的勘探舰,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窃走整颗星球上最有价值的能源矿石,同时还将公司工厂里需要花昂贵代价才能处理的暗物质合成废料直接倾倒在了这里。
多年后,才终于有其他舰队来到这里。他们被这里的高辐射所震惊,在见识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原住民,并深入勘探污染源之后,这位舰长愤怒曝光整起事件。
整颗星球被污染,变异和畸形,原住民积年累月深陷在辐射的痛苦,无论哪个关联句都会触动新联邦人民敏感的神经,因为在此之前,新联邦的领土就曾经出现过好几次大规模辐射泄漏的事故,不少人都患有严重辐恐症,他们感同身受,并为地狱星球上的原住民们声援支持。
新联邦政府执政党的能力受到民众质疑,支持率一路下滑,直逼得内阁连夜紧急召开会议,成立专门的调查机关来负责调查和善后;
这起风波才算勉强平息。
虽说当初的废料已经被新联邦政府处理干净,但这颗星球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模样,突变和畸形就喝水一样正常,原住民的体内或多或少存在变异,和他们近距离接触,普通人也会出现某种不正常的反应,管理者们将这种出现症状的人称作感染者。
管理者们从不会直接和原住民打交道,因此,他们从不属于感染者一列。
而普通的雇员,因为有商贸的往来,难免要当面讨价还价,他们会有轻微的感染征兆。
最惨的是奴隶,干着最累最苦的活,还要承担最大的风险,感染度达到八九十,就会被管理者们视作垃圾,要被清扫进垃圾箱。
这批奴隶的感染度大多是在这个范围,只是极少数,就像罗子那样的,或是不听话,或者冒犯某位管理者,才会被送来这里。
不到两天的功夫,地面,墙壁,甚至是天花板,都铺尘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绒衣。
罗子听雇员们谈起过,垃圾箱里收容着一种古老的真菌,这些白色葷菌散发着这世界上最恐怖的恶臭,连腐败的尸体也难以匹敌。
它们成熟后吐露出的变异孢子是所有血肉生物的噩梦,这种顽固的寄生物,能在宿主的血肉里吸收生长所需的营养物质,宿主轻则骨瘦如柴,重则活活吸干,沦为真菌部落的温床。
它们从不挑剔,任何抛给它们的有机物,都会被一丝不苟地精准分解成养料和水,不用一个月,所有人的痕迹就会消失殆尽。即便是高度感染者,也能处理得不留痕迹。
消化效果如此拔擢的生物,其实也脆弱得很,一小根低级营养棒的信用点就能买到一瓶高效杀死孢子的药剂,可谓物美价廉。
因此,这种低成本处理感染者的传统沿用至今日。
雨季来了,垃圾箱也满了。谁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埋葬过多少人,微弱的磷光从脏乱的角落隐隐错错透了出来。
罗子瘫躺在墙边,周围一片漆黑,双眼半睁不睁,一副濒死的模样。
你见过流星吗?郑义从背后蒙住她的眼睛,将她带到身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暖乎乎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两个人在黑暗中站的很近,她的臀部紧贴着男人穿着西装裤的大腿,她的脸颊腾地不争气烧了起来。
她摇着头,强装镇定回答没有,她就知道郑义大晚上不睡觉,硬拉她出来爬山一定有惊喜。
女孩娇软的身体散发出沐浴露的奶香味,隔着薄薄的裙子,他的下身早被撑起了一个帐篷形状。
从交往到现在,他们已经处了五年,尽管大多数时间处在异地恋,两人感情始终如胶似漆。女孩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