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一刻,令从此以后见到的每一个清晨,都令人苦不堪言。
我只得告诉蔚迟说:没关系。她已选择了她的道路,一切皆如了她的愿罢了。
那你呢,以后作何打算?
去寻我的道。
你的道路上,会有我吗?
我不再作答,对他说:以后的事情,如何得知?上来休息会儿吧,天色不早了,明天也还是要过的,不是吗?
他也听话。起身上床,倚靠在我身边。
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有清冷的风灌入被中,可他抱我太紧,他的头枕在我胸前,那姿势难舍难分,暖意在我们之间上升。
我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那里满是我留下的痕迹,他的头往里蹭了蹭,像餍足的猫儿,那般惹人怜爱。
我要放他睡去,他已为我操心良多。
可这夜还很漫长,比记忆更加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