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只有动物的本能驱使。
可这一刻,褚昭陵打破了阮毓的认知。出其不意地挺身而入,令她习惯性地闭上眼,脸上不满痛苦的表情,可预想中那磨人的疼并未如期而至。
她只是觉得胀,身体被撑得那样满,炽烈的痒灼烧在她心间。
那热,一点点地深入,又一点点被她包裹、吞噬,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她脑海。她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已化作一汪泉眼,以无声细流,回应着眼前男人的尽心尽力。
喜不喜欢,嗯?他笑着吻上来,结实的臂弯拢住纤纤细腰。
阮毓仍然没说话,却在下一秒,在他身子故意向外抽离的刹那,紧紧一缩,将他困在了藕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