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明显的敌意。
司危楼没什么表情,神色依旧很冷漠,淡声对鹿明道:“等他。”
等他?
等谁?司游吗?
为什么等他?
一瞬间, 鹿明脑子里划过许多想法,脸色越来越难看。
司游走到司危楼身旁,转身朝鹿明挥了挥手:“再见,我回了。”
“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鹿明急忙和他约好。
司游点头:“你要方便就来吧, 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
他怎么可能不方便!
司危楼眯眼看着司游,视线在他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圈的衣服上转了转,忽然冷声道:“衣服。”
“嗯?”司游仰头看他, 惊讶地发现司危楼好像比平时还冷漠一点。
司危楼抬了抬下巴, 重复道:“衣服, 谁的?”
“哦!”司游恍然。
他急忙把身上穿着的棒球外套脱下来, 对鹿明道:“我都忘了, 怪不得这一路我都没冷。”
“那这个衣服是我洗了给你还是......”
鹿明伸手去接, 道:“给我吧,不用洗。”
他的手碰到衣服,甚至感觉到了司游留在上面的体温!
可没等他拿到,司危楼就先一步把衣服拽走了。
准确的说,是他握着司游的手腕,连带着司游的手和衣服都拽过去了!
司危楼握着司游的手腕,对鹿明说:“还是洗完再还你吧。”
鹿明蹙眉,寒声道:“不用!”
说着,他就伸手把衣服重新拽了过来。
可就这么耽误了一下,上面属于司游的体温就散了,入手冰凉,和鹿明的心一样。
司游忽然发现鹿明好像有点生气。
他莫名其妙道:“你咋了?”
鹿明一顿,压下火气,道:“没事,我明天来接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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