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卡墙里这事儿怪丢人的,他怎么就嘴不把门直接说了?司危楼会不会尴尬?
“你和他钻过墙?!”鹿明差点被粥呛死。
那语气,就好像司游和司危楼钻的不是墙,而是玉米地。
沈遇北磨了磨牙,尽量自然地笑道:“什么时候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如果他嘴角没抖的话,司游还能相信他只是随口问问。
裴倾丞的脸色也已经彻底白了下来,手虽然握着热乎乎的粥碗,却还是感觉微微发凉。
司游:“......”
司危楼侧头看他,看出他的担忧和窘迫。
他轻笑了下,抬手揉了揉司游的头发,道:“没事。”
另外三人:“!”
靠?
司危楼居然敢摸司游的头?
这里面属沈遇北受到的冲击最大,司游不是说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和他动手动脚吗?
司危楼为什么就可以?还是说司游和司危楼已经很熟悉了?
餐厅里忽然响起突兀的手机铃声,众人全都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谢纨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递给司游。
手机是刚才司游放在桌上的,谢纨只是手欠,没什么目的地拿起来了。
可没想到他刚拿起来,这手机就响了啊!
司游接过来,看到来电提示后,惊讶地扬起了眉。
众人没说话,全都看着他。
司游接起来,听筒里传来顾潮的声音:“小游,在家吗?”
“在呀,咋了顾哥?”
司游话一出,餐厅里的几人都好奇不已。
班任怎么忽然给司游来电话了?
顾潮笑道:“省里来人了,说要给你颁奖。你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司游和谢纨对视一眼,道:“行,那你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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