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司游热了一杯牛奶。
司游小口喝着奶,道:“今晚我想自己睡。”
他抬眼看着司危楼。
司危楼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只道:“那喝完早点休息,冲个热水澡。”
司游有些惊讶他的态度,不过不得不说,比起凑过来安慰他,司危楼这样懂进退,真的让他很轻松。
这一觉睡得很沉,他是被电话叫醒的。
“喂?”司游迷迷糊糊接起来。
鹿明无奈道:“大哥,这都快中午了,你还睡呢!”
司游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才九点钟不到。
“你有病吧,这才几点!”
鹿明嘿嘿笑了:“我激动啊,快起来,咱们出去打游戏去。”
“你等会儿,我先给你开门。”
司游趿拉着拖鞋下去给他开了门。
鹿明乐呵呵跑进屋里,说:“今天天气真好,适合野餐。”
司游就朝外面看了眼,果然又是开车来的。
他嗤笑一声:“我才不喝西北风,拉肚子。”
“哪儿那么严重啊。”鹿明正想再说什么,视线却忽然顿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司游的锁骨处,脸上的笑都僵了。
司游发现他的视线后,忽然想起自己锁骨上的吻痕还没下去!
他一惊,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那一块,道:“我先去洗漱了,你看厨房有没有吃的,自己吃。”
其实他要是没这么大反应,鹿明还会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司游这样,鹿明的心就沉了下去。
司游已经成年了,而他的户口已经迁出去的事儿,他也听人说了。
也就是说,现在司游和司危楼在一起,想干什么,还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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