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
狗卷嘴角的咒纹被她反复关照。
“好爱卷卷，好爱好爱卷卷，越来越爱卷卷了……对了，我在卷卷的校服上绣图案可以吗？超想和全世界最好的卷卷用情侣系列！”
她右边的肩带在磨蹭中滑落，桃色蕾丝的半罩杯内衣透出浑圆顶端的一点粉红。腿间遮挡的布料几乎只有两指宽，在她晃动身体时偏离，柔嫩湿润的两瓣完全贴在狗卷的腿根部。
“鲣鱼干。”狗卷提起一件外套帮她披上。
“不答应我就不穿了，还要把卷卷扒光干坏事！”
“鲑鱼……”无意义。
即便是出生入死过的挚友之间也不可能做这样亲密的事，不过现状已经是狗卷棘在黏人的缠人精的火热求欢攻势下的最大程度挽回结果了。
卷卷不在根本睡不着呢，不知道之前没遇到卷卷的黑暗人生是如何虚度的。
耐不住操溯卖惨撒娇，狗卷开始夜不归宿。
幸好秋季的咒灵出没频率远低于夏季，狗卷离开学校还有时间去公寓，和她同床陪伴她入睡，几天内一直坚守着底线。
*
操溯网上购物用狗卷棘的账号，有时粗心忘记替换地址，购物网站会根据默认设置寄去高专。
狗卷目前最大的宽容到亲亲抱抱为止，他拒绝失败也不会回应她。
只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到，无奈下这次买了一堆疏解欲望的情趣玩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狗卷就想到湿嗒嗒的白色长毛中型犬，大概是被迫禁欲使人变态，她居然买了仿狗狗生殖器形状的假阴茎，特别温柔的草莓红色。
盯裆猫根据目测选了最大号。
加钱要求特快寄到。
等待玩具的期间煎熬程度甚至超过睡不到狗卷棘。
*
几天后……
狗卷在校外再一次签收了一份从国外寄来的包裹，操溯十次购物有叁次会选错地址。
拿在手中小动作地掂了掂，至少几千克的包裹，排除新衣服的可能，狗卷轻拿轻放。
……
狗卷近期的反常行程和表现引起同级生的注意。
“发现了没有，棘的校服胸口有少女心的小狗刺绣图案，最近经常盯着手机走神还不回宿舍。”Panda掩嘴跟真希八卦。
“可能是机绣。”真希怀疑Panda特意提起很普通的事是在嫉妒狗卷喜欢小狗而不是熊猫的图案。
校园里除了Panda只有虎杖注意到狗卷校服的不明显变化。
小狗刺绣……虎杖触景生情。
操溯刺绣水平十分感人，堪比五条老师的画技。
说来神奇，绣不好名字的人能将简单的狗狗还有小鸭子图案绣出灵魂。
……
“金枪鱼。”
狗卷中午训练完抽空回一趟距离不远的公寓，顺便把之前落下的包裹一起送给操溯。
“是什么呢？”操溯摇晃包裹，破天荒安静了一会。
……
看得狗卷松了一口气。
“下午要上课，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操溯这次没留人。
快到高专的时候狗卷突然想起手机落在公寓房间的床上，便一路疾速奔跑回去取。
打开卧室门之前，他的耳朵先听到了“嗡嗡嗡”地类似震动的声响。
门因为动作的惯性开了，狗卷的视线不自觉下移，目光停留在背对他跪坐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少女腿间立着一根成年男性手掌长的粉色异形假阴茎，正运动臀部，用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穴心吞吃自动抽插中的尺寸粗大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