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得假装没看见。
“下次见面告诉你。”
东西骗到,他放下一句没有时间地点和名字的约定,朝禅院家的位置走去。
……
11:45
嘁,恐龙面包的味道也一般般,不就是火腿夹面包。甚尔边往嘴里塞可颂叁明治,边吐槽禅院家那些人的品味。
咔哒,咔哒,咔哒……
走了几分钟,甚尔身后的“小尾巴”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石子小路上愈发清晰。
“不要跟着我。”
甚尔转身警告她。
操溯揉着眼角,底气不足地狡辩:“我……我顺路。”
“……”这附近连地上一块石头都归属禅院家。
“你要回家吗?”
甚尔步伐一滞,“栖息地,暂时的。”
“真好,我现在都没有家了。”她眼尾红红的,又羡慕又委屈地望着他。
“我也没有,所以别指望我能帮你。”
“噢……”
“……”
吱呀––甚尔头也不回地关上禅院的门。
*
黑白电视播放着跨年的倒计时。
外面下雪了。
……
“我只收留你到天亮,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推开大门的甚尔依旧那副厌世脸。
但在陌生世界的寒冬中孤单徘徊几小时的女孩眼中,这一刻,甚尔是世上最耀眼温暖的人。
耀眼到,她在之后的十几年间几乎不曾忆起初衷。
不过当时––
甚尔等了半天没看到她动弹:“只说一遍,再不进来就当你拒绝。”
“呜……痛,我动不了了。”她将手插进口袋,脑袋埋在膝盖上,小声抽泣的同时还不忘撩起眼皮偷望甚尔的脸色。
盖在头上的帽子让她看上去更像红色皮球了,甚尔心想。
“你想怎么样?”
“大哥哥能不能背我?”
不详的预感超越饥饿感,大概是久违的吃饱了撑的。看在她贡献食物的份上,甚尔做了一件未来感想不明的决定。
“上来。”
他蹲在她的下级阶梯上。
那是甚尔第一次背起人类,唯一的。
*
“可是……谁能证明呢?”
紧接操溯此地无银叁百两的发言,甚尔继续开口:“这年头拥有贞洁的男高中生比中刮刮乐一等奖的还少,谁能证明你的初吻当时还在?”
操溯眼前一亮。咦咦,甚尔的思路好对,她之前居然没想到这个借口。
甚尔预判操溯即将助长情敌志气的反应,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肩上。
“……”五条悟处于失语状态,因为太过难以接受而微张的嘴巴久久忘记合上。
命定老婆感极强,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单选的少女……五条悟嘴唇细微地颤抖,墨镜从鼻梁上滑了下去,要不是有多余的人在,他忍不住要在她面前躺地痛哭了。
情侣装?他们穿的是情侣装!话说这个比青蛙的小便还要恶心的男人是谁啊?!
“操溯,这位大叔是谁啊?”五条悟用示弱的语气问挑事的问题,他打算等那个男人憋不住气动手的时候开启无下限,假装被打。
五条悟俊美异常,还是娃娃脸帅哥。
几百年一遇的白毛帅哥可怜兮兮,湿漉着一双苍蓝色映射辽阔天空的眼睛注视你,何等意志才能抵抗?
反正操溯的灵魂要被吸走了,当着甚尔的面,心脏秘密飞向受挫却难拿出证明自证的DK。
呵,五条家就教出这种勾引有夫之妇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