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风流史,而对于我来说,却是我一辈子的污名。若王爷无心娶我,还请现在立马离开,要不然我叫人了。”
她要一叫,到时候整个府里的人都过来,南宫靖想赖都赖不掉了。
于相雪在南宫靖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忽然这么严肃的下逐客令,让南宫靖有点无所适从。
他从来也都是个守礼节的人,可因为上次他帮于相雪解毒一事,让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所以莫名让他心里觉得他们之间已经熟得无需避讳这些繁复缛节。
“多有打扰,告辞!”
听着身后窗子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于相雪才又重新睁开眼。
玉佩的事总算躲过了一劫,现在只希望李麽麽速度快一点,别被南宫靖截胡了。
眼看一个月的期限越来越短,实在不行,她得还要再给太后那边加点猛料了。
她努力的回忆了一遍前后剧情,生怕自己哪天记性不好给忘了,然后用笔给记录了下来。
直到下半夜,困意袭来,她才睡了过去。
翌日……
“雪儿,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没起床,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懒了呀,人家于相晚都去街上施了两趟粥了。”
于相雪以前就是个夜猫子,所以黑白颠倒是她的正常作息时间,来到这边,稍微有点改善,可也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平时刘氏宠她,只担心她累着了,所以没管,可今天怎么跑来埋怨起来了?
“娘,怎么了?”
“西南边境那边打仗,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就逃难逃到了京城,于相晚就去跟你爹要了银子,在城门外办了个救济祠堂,专门救济那些难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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