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她可怜,那你可以去救她出来啊,凭你宋大人现在的实力,想赎一个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没错,我是准备要将她赎出来,以后跟她一起过日子,为了她以后不见到你们家人而感动恶心,我决定带着她辞官回乡隐居。”
宋礼清一向是嫉恶如仇,爱憎分明,要说他是真的很喜欢于相柳而这么做,于相雪是双手赞成的。
而如果是气话,那她怎么也要把真相跟他说清楚,再看看他自己的决定。
“事情不是像她所说的那么片面,她说的不全对。当年我确实是陷害了她嫁给顾思远。可是,当时是顾思远被于相晚下了药,而她于相柳明明是清醒,是她自己想攀高枝爬上了顾思远的床;
婚后因为爱而不得,又跟顾思远的亲爹勾搭上。在我回门宴上,跟于相晚一起联手想害我出手,被我将计就计,将她和顾昭的奸情直接公布了出来。”
说到这,于相雪喝了口茶继续看着他道,“你说对,她很可怜,她有她的难处,但是每个人看待的问题不同,她出生可怜,但是即使我也跟她一起同为庶女,换着我,处理问题的方式就会完全不同。”
“你如果只凭她的片面之词,就觉得我很冷血,虚伪的皇后,那我也尊重你,回宫就去告诉皇上,让他立马放你走。”
宋礼清沉默了良久,终于说出了一句,“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还确实让于相雪有点吃惊。
“你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这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你被爱蒙蔽了双眼,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三天后来跟我说要不要辞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