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何人,与我何干?”
“这……吕一乃并州刺史之子,今年十九,北酋来犯,全家战死沙场,其与沈从明师出同门,只是其只是外门弟子。”
王二狗小心回答着,有些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后半夜的决定,是背资料而非睡觉。
“尚可。”
沈从明口言尚可,眼中却并无几分赞赏,意料之中的事便无必要为之有任何情绪。
翼羽行路,平稳无簸,王二狗甚至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行动。
终于,在第二百零六条信息说完之后,沈从明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吕一,而我,是你师叔。”
“好的小师叔。”王二狗,不,吕一笑道。
沈从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案上书卷专心看书。
吕一掰着手指有些无聊,看着看书的沈从明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人,他以为这人会热泪盈眶表衷肠一番,结果没有,或者言之凿凿来洗脑,结果也没,这人心思想法完全无法揣度。
看着看着吕一就觉得有些困了,上下眼皮象征性的打了两架之后就趴在了案上。
确定人睡着之后沈从明放下了书卷,看着趴在案上流口水的人皱了皱眉,尤其是当口水顺着案流到自己这边后在也忍不住了,一脚踢了过去。
“谁敢暗算老子!”吕一眼还没睁开巴掌先下去了,只是痛的人是自己。
“操!”吕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巴掌印出现在脸上,而沈从明巍然不动。
“把口水擦了。”
吕一顺手糊了把脸,沈从明脸色不善的看着桌案,吕一立刻笑呵呵用袖子擦了,“呵呵呵睡得有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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