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僧者起身,披上外袍走向女子。月色下,僧者竟添三分艳色。女子心神一荡垂了眼睑。“大师何意。”
“施主不必妄自菲薄,贫僧看得出,施主佛缘深厚,他日定是我佛门中人。”僧者在离女子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生得无双艳色,偏偏周身又是庄严肃穆,女子一瞬竟有些许晃神,便是留在此处与他修习又如何?
客房中,沈从明吹熄了灯火,和衣躺下。
皎月也在下一刻回了房,见沈从明房间烛火已熄松了口气,她是真怕这沈先生在有何事询问,这人行事太过高深莫测,至今她也看不透他,若只是这样也罢,怕只怕,他的算计中,齐家脱不了。
想到齐家,皎月嘴唇抿了抿,不对,齐家已经在他的算计中了,只是沈从明……你千般算计,最后,真的不怕反噬其身?你的图谋又是什么?
是什么,值得你这样算计?
皎月躺在床上,想了片刻想不通,便沉沉睡去了,不管有什么手段目的,齐家总有自保之力就是了。
更深露重,齐天弃百般调息,眼前景物却是越来越暗,直至在无一丝光亮。
一声吱呀,房门被人推开,齐天弃却是浑然不觉,他伤得太重,已经陷入自我意识界与现实分离的情况,根本感受不到外界变化。
一股醇和浑厚的气劲灌入体内,齐天弃顿觉灵台一明,同出一脉的内劲相护融合,齐天弃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理,渐渐的,竟昏睡了过去。
齐天佑将人扶到床上躺平,摸了摸他的脉象,有些奇怪,到底是怎样的怨恨不甘,才能留下这样沉重的冤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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