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就去找住持吧,老夫已经避世了,说了可就沾惹是非了。”
沈从明从怀中摸出一物,是一个银镯,“这样,大夫还是不能说吗?”
老先生看着银镯,敛了笑意,“你知道她在哪儿?”
“实话说,晚辈不知,但是已有线索。但是凭这线索依道人本事也能足够了。二十年前的遗憾,道人不想弥补吗?”沈从明闭眼道。
老大夫大笑几声,“遗憾已经造成,就没必要弥补了,当初是我的选择,她若要怪就怪吧。沈明书,老头子可以告诉你,就算你算无遗策,有些东西,仍然会脱离你的掌控,老夫救不了世人,但至少,不能让世人,因我受过。”
“明书明白,但明书也要告诉大夫一句,吕一行动了,住持离开了皇觉寺,齐家想必您也知道了,北羌和西戎也开始动作了,告诉我,究竟是祸世还是救世全在大夫一念之间,我不会干扰吕一的行动,但帝星所指,就一定正确吗?沈明书确实没有救世之心,世人生死与我何干?沈明书只知,君子一诺,誓死不悔。”
起身的人,如此说。
老大夫一时心折,竟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至交之影。
[君子一诺,百死无悔。]那人如此说。
“叨扰多时,晚辈也该告辞了,这银镯便留给大夫,是留是毁,全看大夫心意。”
[萧瑟……为什么……]
第十七章
皇宫中帝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服侍的宫人又换了一批,国师跪在殿上瑟瑟发抖,十足惶恐,“如今住持在韩将军府,还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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