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首寻渊霸主又是何方神圣,对方究竟有多少兵马后手,在行调兵。”
“军师也太谨慎了些,南方这些废物我们镇压了十余载,有什么不清楚的啊,寻渊霸主?不过一黄口小儿,有何惧哉。”开口的是一员老将。
努沙河对此言深以为意。不过军师的话还是要在乎的。
“军师现在在何处?”努沙河问送信的小兵。
“回将军,军师大人在王城。”
努沙河点头沉思。
“众将士如何看?”
“任凭将军差遣。”
努沙河想起老师的交代,沉默了片刻道,“明日调兵不变,军师那里,我一会儿写封信送往王城相告。区区南方废物,有何可惧。”
“将军威武。”
议事结束,努沙河留了大缇。
“你有话要说。”
“请将军三思。”大缇道。
“我知道你出自军师麾下,对军师言听计从,但将在外,军师太过小心了。”努沙河道。
大缇并不赞同,“领兵打仗,本就应该小心。南方确实被我军镇压数十载,兵将稀缺,但寻渊霸主此人我们并不熟悉,将军此举,太过冲动。”
“南方小部落是突然联合,此时并不完善,兵贵神速,若是不尽快歼灭,难道真要等他们完全联合,聚成大祸。”努沙河道。
“将军三思。”大缇劝谏。
“我意已决,你前去调动兵马吧。”努沙河道。
大缇无言,军令如山,只得退下。
人退下后努沙河走到沙盘前,仔细盘算一番也不觉会有何问题便坐下写信:
南方废物,不足为惧,待努沙河砍下那寻渊霸主的头颅,在向军师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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