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折子扔到了魏皇眼前,“如何出来。”
魏皇打开看了一眼,对北苏旗洛的想法大概了解,“自然是朕的女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北苏旗洛仔细看着那封奏折,心里有个想法逐渐清晰,“你和吾,明日一起出宫前往维索河,监督填河事宜。”在派谁去她都不放心,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己去了。
魏皇眸子微眯了一下,他起身走到香炉旁轻吸烟味,脸上神色朦胧不清,“女王啊,你这是要朕亡国吗?”
北苏旗洛同样起身,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吹散一室清香,“魏皇在意这些吗?诡事现,国运消,推新令,换新俗,自填河,征员令,眼下……嗯,连吾都知道即将爆发的消息,魏皇不知吗?”
“知道是知道,但能影响朕的生活吗?”魏皇轻声笑道,根本毫不在乎。
“这些事情哪一件又是对虞国有益呢?魏皇不是一样做了或是袖手旁观?其实吾也是真的很好奇,国运一事吾花费了一番功夫,但是多少也查出了七七八八,那么身为虞国之皇的你,是真的一无所知吗?”这个问题北苏旗洛也是现在才想明白的,但她仍是有些不明白,虽然她对魏皇的心性有一定的了解,但她仍然无法理解魏皇为何视而不见。
听她疑惑的魏皇笑了,“朕的女王何时也如常人一般单纯?临安诡事朕的目标是你,你醒了,朕的目标达到了,其他的,重要吗?虞国国运,嗯,齐家,吕一,但是你能否认齐家对东鲁的重要性吗?现在动齐家女王你是多想朕亡国啊,朕虽然未因国运对齐家动手,但之前齐天佑顶撞天威,朕也派了旨意去东鲁,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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