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所以他的登基非常顺利。
北苏旗洛笑了,“这就是帝王赏遍天下美色,却独独不愿一尝男色的理由吗?”
“女王是在做什么推论吗?”魏皇脸色一寒。
北苏旗洛大笑出声,挑起了他的下巴,“其实多情也是一种深情的证据,这帝王家的辛秘,确实不错,魏皇,你隐瞒的还有什么呢?吾大概可以猜出一二,是怎样的情感,让你生了恨?又是怎样的情感,让你在这样恨的情况下仍是死死护着虞国的疆土?这样的复杂情感,吾倒是对虞国先帝,十分好奇。”
魏皇顺势搂上她的腰,“女王想太多,可知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否则你我,又怎会是同一种人呢?”
北苏旗洛不置可否,手也顺势攀上帝王的脖子,她的指甲很长,滑在魏皇的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与危险。
不过魏皇并不在意,“朕的故事已经完了,女王的故事,朕也可以推敲一二了,杀亲继位的人啊,又是怎样复杂的情感让你压抑了心中的恨呢?”
“呵,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魏皇啊……你这样,真的不怕玩掉了虞国?玩掉了你那位或许在你身上留下过痕迹的大哥亲手送给你的虞国吗?”她极少和魏皇说这么多话,终究还是被过去影响了。
“现在在朕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是你。”魏皇说完抱起了北苏旗洛,北苏旗洛微微侧首没有拒绝。
“你问吾爱过一个人没有,那吾应该问你,爱过一个人吗?”翻滚间北苏旗洛占了上位。
魏皇在她身上点火,回复着没有,脸上表情依旧沉迷,只是眸中仍显两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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