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竭力按耐住身上的杀气,沈从明有些可惜,随后饮下了手中之茶。
“沈庄主大才。”东方雄夸赞道,这一番话乃真心实意。
沈从明不以为意,这样的话,从他有记忆起就一直围绕在他身边了,也许以前还会有少年人的喜悦骄傲心情,现在,却是一点也无。
因为这些情绪不能帮他做任何事,甚至有可能会阻碍他。
“既然沈庄主已经猜到东方雄的所有,那不知沈庄主有何想法?”东方雄问。
“这嘛……”
一艘画舫从湖面行过,两岸游人纷纷止住脚步,画舫停在了风月逍遥居。
妃乐戴了斗笠和老板娘一起出来。
不少人虽认不出妃乐,却认得她身边的老板娘,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人物能让风月逍遥居歇业一日,还能劳动老板娘领着姑娘前往啊,这在风月逍遥居可是头一遭!
在看画舫,华丽大气,巧夺天工。
周围人无不伸长了脖子,一来是想看看戴斗笠的姑娘是谁,二来,也是想见见这画舫的主人。
只是他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是一个小厮出来迎接的二人,妃乐点点头,老板娘扶着她进入了画舫,画舫亦开始行向他方。
妃乐进去之后,小厮就识趣的退下了,她摘下斗笠,四下打量,画舫中无人,中央却有一方舞台,台上放着一把琵琶。
老板娘也有些好奇,约了人又不相见,这是玩哪儿出?
还未回神,突闻笛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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