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的人了,有,也是沈明书的人了。
军师说的没有丝毫起伏,但就是这样,才更加痛苦,“那户商贾的夫人不愿,可这是本家的命令,他们也没有反对的资格,可是这个时候他们知道了一个消息,他们好友也在同日生了孩子,虽然是一个女孩,但只要同样的时间处死,本家就不会知道了,他们送走了自己的孩子,跪着求那位至交,他们对至交有救命之恩,所以至交答应了,将自己的女儿抛入了河中。这一切看似简单,但是必须瞒得死死的,否则,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这是沈明书和沈从明换了身份的开始。
“你恨沈家。”吕一道。
“是。”军师肯定,“我自然是恨的,但我的生命不能因为恨而止步。”
他说着饮下了杯中烈酒,酒的滋味远不及心中难言滋味。
这酒,太苦了。
“商贾沈家的覆灭……”
“推波助澜。”军师一点也不否认,江湖仇杀不需理由,但是确定仇杀需要理由,他只是在这期间推波助澜了罢了。
吕一拿起他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确实是一个好故事,可惜,也只能成为故事。”
军师拿起折扇,“我也无意让他成为历史,故事就这样就很好,现在,我他,各为其主。”
沈明书算是他的源头,可是军师发现他恨不起来,当时的他们,都只是婴儿罢了,只是注定了他和沈明书无法共存。
“这样的答案,我可以解读为你选择了大哥?”
军师沉默,有时沉默是最好的回应,吕一不知他将寻渊霸主的身份卖了,他以为军师已经知道了寻渊霸主的身份,并不知军师所说是军师选择了西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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