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我不在吕一身边是为对付北苏旗洛,因为我要为吕一塑出一个战场,一个只有西戎和虞国相争的局面,我若协助吕一对付西戎,北羌必定趁虚而入,所以他在等,等我将北羌消耗,等吕一将虞国快恢复之时,更等西戎寻渊霸主和祭祀的一场落幕。只有这样才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白衣剑者眸光暗淡,“这就是他说的最后的狂欢吗?”
沈从明见他神情落寞也不安慰,只是继续道,“我推算过很多次他的想法,都无法解释,他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可是最近我突然明白,不一定非得是为了自己利益,因为他是罪恶天堂之主啊,若以常理测之,根本无从解释,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你,若无你提供消息,我也实在想不到他的目标竟然是这样。”
很多时候就算沈从明也不免好奇,男人对白衣剑者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说是他需要白衣剑者的血也感觉并不全然,若是如此,抓起来囚禁就是。
怎么反而会放任他在外面四处游走?若说上下属,又不全然,就算他在信任的下属,也不可能放权至男人这样,白衣剑者一把剑,基本能将罪恶天堂搬空了。
说是因为他不在意罪恶天堂,但其他人可能有白衣剑者的权威?
若说朋友,也说不通,知己?沈从明默然,白衣剑者自以为对男人并不了解,却不知他是最了解男人的人,所以在察觉了男人目的之后他离开,想制止,潜意识中,他是知道他对男人的重要性的。
他这一想有些久,白衣剑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为何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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