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枕头,她道了句多谢,随后请妃乐给她拿了纸笔。
对于她一语三咳的习惯妃乐还是清楚的,果断从桌子上搬了纸笔过来,“你有心上人。”皎月写到。
对于这个妃乐并不否认,“是。”
“你是在疑惑我的行为吧,为何执着,只是妃乐,当你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却仍留不住自己想留的人的时候,你就不会如现在这般迷茫了。”
她落笔速度很快,堪称如有神助。
妃乐不解,“我和他,没有可能,所以我能放下,你如何得知我?”如果她记得没错,她和齐皎月没有任何交集。
皎月闻言低笑了一声,“方才你戳我手指入玉,自己手上也沾了一点,所以你能看到我在记忆中的影像,那自然,我也能看到你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你是一个痴情人,但我不是,我和他说穿了不过萍水相逢,相逢是缘,离别也是一种缘,只能说我们之间缘分不够。我也无意将自己困在一段感情之中。”妃乐柔声道,她的声音一惯温柔,只是这份温柔后,还有无法忽视的坚毅。
看着这和自己一样又不一样的人,皎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我很羡慕你,真的,沈从明让你来寻我做的事我知道,明夜子时,皎月必定出现,这也是我对齐怀铖的承诺。”
齐怀铖说过,当她恢复之后请她做一件事,一件沈从明需她协助之事,她之前是不愿的,但是齐怀铖死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应承了,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她不可能不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