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国所行多是男主外女主内,由我做皇,岂非痴人说梦?”
她一向看得透彻。
玉子深闻言道,“凡事总有头一遭,虞国确实没有女王先例,但北羌之前,世上可有女王先例?需知千千年前,北羌也非女尊男卑,既然北羌可以做到,郡主为什么不可以做到?”
“然其中阻碍,非百年之功不可成,子深欲以多久来全这百年之功?”依照玉子深心性,不可能等上百年。
少年人总是独有自信,“一年。”
“痴人说梦。”妃乐毫不留情的评断。
“做不到是痴人说梦,做到了呢?郡主不信我等?”
嗯……妃乐眸光一转,“即奉我为主,其他人呢。”
“众人分散在虞国各地,但心中一直有献王府,只要郡主一句话,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妃乐点头,“很好,有此信心,方能成事,我今日先回风月逍遥居,待子深与众人取得联系,在来与我联系。”
“郡主慢行。”
玉子深为她开门,妃乐笑着点头走过,妃乐走后玉子深看着她之前停留的地方有几分不屑,傻女人,三言两语就被哄得团团转了,若非上官血脉仅存三人,上官渊上官阙又具不能选,他如何会选上官非乐一介女流?
待他取得上官秘辛,哼!
皇觉寺后山。
北苏旗洛活动手腕,她跳下床,仔细感觉自己的身体,那股停滞麻木之感终于消失不见,心知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北苏旗洛松了一口气,她不喜欢需要人保护的感觉,那样会随时被人捅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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