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并不阻止他们讨论,而是静静的看着听着,分析着,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帝王真高坐龙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顿时三缄其口,不在言语。
最后还是张御史开口了,“还请圣上给出一个交代。”
“朕该如何交代?”上官阙问。
“流言中,最凶猛者为二,一为质疑圣上血统,二则疑惑罪恶天堂与圣上关系,此次假币之事是否与圣上有关,还请圣上拿出一个章程。”张御史说道。
上官阙稍微撑了撑头,“朕的身份证明好说,先帝遗照交于沈氏家主,在由沈氏家主交于朕,众卿可自行查看。”
没人可以质疑沈家对上官皇族的公信力,众人看到遗诏顿时觉得流言不攻自破。
只有极少数人显出震惊,当初宫廷大乱,先帝根本没有时间写遗诏,那眼前这遗诏又是从何处得来?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出列道,“此遗诏,存疑。”
上官阙直视出列官员,一个五品官,算不上靠前,也算不上排末,倒是安排得巧妙,“何处存疑。”
在人快受不住自己犀利目光时上官阙这才幽幽开口。
他一开口那人就松了口气,任谁被人一直这样自高处打量都会生出心虚感的,何况他本就不纯。
“遗诏真伪如何作数?”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上官阙就基本可以确定他背后,确实有人了,故淡淡道,“此遗诏乃是由岐山书院院长亲自鉴定过的,相信这会儿,这消息已经流传于世了。”
岐山书院,虞国最大的书院,院长更是几朝元老,有他担保,谁还敢说此诏为假?或者该说,谁有资格说此诏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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