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没有明说,但是玉子深听出来了,也就是说,他这三年的努力,都是一片水漂!
好家伙!
他了解莫子谦,莫子谦又何尝不了解他,一时有些头疼,“阿深。”他很少这样叫玉子深,一般都是小崽子,玉子深哼了一声,不在言语。
莫子谦深感头疼。
上官阙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说起来,我们也有七年没见了吧。”
“是啊,当年虞国宫廷大乱,你诈死逃到了无边之城,还是我收养了你,严格来说,我也算是你半个爹了。结果你小子养了一年直接跑了,之后还是书信联系的,有够无情啊。”莫子谦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上官阙轻笑讨饶,“是我的不是,自罚三杯。”
三杯酒下肚,兄弟情义重。
“当年在无边之城真的多谢你,魏皇大举追杀上官皇室,我为了活命只能逃往三国之外的无边之城,若非你的收留,我定不会有今日造化,只是后来我联系上了上官皇朝老臣旧属,需要回国布置,时间匆忙 你又正好不在,只能留书一封了。”
后来为了不给莫子谦惹麻烦他就没敢在回无边之城了,莫子谦也不能随意离开无边之城,两边就只能书信来往了。
“沈从明是怎么回事?”关于这位的传说莫子谦最近可没少听说。
现在虞国相位空悬,据说就是帝王为了沈从明留的。
“我若为皇,他必为相。这是上官阙的承诺,也是沈明书应得的位置。”沈家与上官皇室一直是息息相关的,自沈家问世以来,代代为相,如今到了沈明书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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