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个对女王示好的态度。”
贺兰月之却是缓缓摇头,“如你所说,谈什么信任?只要双方共赢即可,眼下羽姬一家独大野心暴露,不管怎样,女王才是我的当务之急。所以我愿意救女王,也因为她是北羌的女王,至于女王对贺兰家的猜忌……这重要吗?我相信贺兰家的绝对实力,也相信绝对实力的面前,女王不能对贺兰家怎样。我要的,是北羌一片太平,所以,意图搅起北羌风云的沈先生,招上见吧。”
话落已是不愿多谈,一挥手,贺兰家无数府卫聚集。
她的举动超出沈从明意料,却也不算太过意外,贺兰家不一定容得下他,是他意料之中的,贺兰家救女王是意料,但救女王只为北羌而非是为了自己家族,这在他意料之外。
好在结果还在意料之中,所以沈从明丝毫不慌,“三小姐说,沈某可有大意时候,今日,沈某可以告诉三小姐,沈某的答案。”
茶杯落桌,四周寂静,明明无人出现,周围已是一片血腥。
贺兰月之不得不侧目留下,“看来,还是月之小看了先生。”
“这是沈某对三小姐的礼遇。”
他说过,他从不看轻自己的对手。
贺兰月之走到沈从明面前,“若月之此时对沈先生动手,那个人,来得及救先生吗?”她说这句话不是做假,她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
沈从明神情从容不迫,“三小姐大可一试。”
贺兰月之坐下,“我是贺兰家的家主自然没有亲自动手的理由,将对将兵对兵,素问先生棋艺高绝,不如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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