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

也是那些荒唐夸张的模样,他想透过现象看本质,可是除了情报的分析,单看顾遗人,他确实找不到破绽。

    依然沉默画圈圈的顾遗人不曾躲闪沈从明的目光,他知道沈从明在打量他,所以他心里此时此刻想的是:

    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你应该知道,北羌需要一场乱,只有乱,才能出英雄,只有乱,才是最快的方法,也只有乱,才能让北羌千年习俗发生改变,这其实是一种禁锢,你想打破禁锢就注定需要非常手段,我虽为分裂北羌,但也只是王权承载人的选择不同,如若不然,北羌中可有人能与北苏旗洛匹敌?”

    若是有人能与北苏旗洛匹敌,北羌就不会是现在的状况,“七大家一起才能与北苏旗洛产生制衡,但制衡的关键一直在你,贺兰家的兵权北苏旗洛早就有心,苏家的经济还需仰望王权,其他四家虽有些许本领,但远远不够,只有冥河渡口是北苏旗洛无法掌控的,因为只有你,能管理这贯穿全国的生命河流,你的存在才是七大家与北苏旗洛抗衡的关键,所以我需要你保命,你需要我制乱,由我制乱至少可以保证一定程度的牺牲降低,因为我是为了拖住北苏旗洛征战步伐,而不是真的想直接消灭北羌。所以,你该相信我,你也会选择相信我。”

    这话说的实在自信,只是他又实在有自信资本。

    顾遗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双眼饱含热泪,“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哪怕与全天下为敌,我也心甘情愿!”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